大夫说着又特意嘱咐沈支言:“这些日还望夫人多些耐心,莫要与他计较。纵使他现下将夫人当作陌路之人,也切莫灰心。这记忆之事最是玄妙,说不定何时就能想起些零碎片段。平日里多说些体己话,多有些肌肤之亲。譬如牵牵手,抱抱他,再说些从前的趣事,这些都能助他早日恢复。”
沈支言终是放宽了心,薛召容记忆虽乱,可他心底的情意,终究是抹不去的。
江义沅听罢,沉吟道:“如此说来,薛召容能否早日痊愈,全看这段时日与姐姐相处如何?”
大夫颔首道:“正是。他们是新婚,最宜多些亲近。诸位也当从旁协助,莫叫他忧思过重。”
阮苓终是松了口气:“这般便好。姐姐素来温柔体贴,定能照料妥当。”
大夫又细细叮嘱了几句汤药调理之事,留下方子后便告辞离去。
大夫走后,阮苓便拉着沈支言道:“姐姐,昨夜洞房花烛夜,他对你可还亲近?”
沈支言摇头:“有点排斥,他身子不适,我也不敢……”
阮苓:“既成夫妻,说不定温存一下,全都记起来了。”
鹤川轻咳两声:“公子伤势未愈,还有点……虚,再养养。”
阮苓会意,轻笑一声,对他道:“日后你可要记着多在姐夫跟前说说姐姐的好,再提点些夫妻相处之道。我瞧着你家公子对男女之事不如你灵光,你多教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