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两人静静相拥片刻,她起身道:“你且躺着,我去唤大夫来。”
“顺道让鹤川进来。”
“好。”
她穿上衣服推开门,就见鹤川、阮苓、江义沅并着大夫都在廊下面色凝重地站着。
阮苓红着眼眶唤了声“姐姐”,江义沅一个箭步上前攥住她的手腕:“薛召容怎么样?可还撑得住?”
众人这般情状,想是已从鹤川口中知晓了什么。
沈支言望向鹤川时,正对上对方沉重的目光。鹤川叹息道:“此事终究瞒不得你,昨日情势紧急,未来得及与你分说,我现在都告诉你。”
沈支言强自定了定神:“好。”
鹤川将西域之行的始末娓娓道来,说到薛召容头受重伤时,语气愈发凝重:“当时情形危急,我们只想着尽快赶回来完婚。说来也是我的错,今晨大夫再三嘱咐要他静养,可婚期在即,我怕误了时辰,这是公子的夙愿,我实在不忍耽搁了。公子醒来时记忆混沌,许多事都记不真切。大夫说这是寻常症状,本该好生将养。这一夜我都在忧心,他要如何与你相处。”
沈支言心头骤紧,果然如她所料,薛召容此番受的伤,远比想象中更为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