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召容来了?”沈支言激动地一把掀开盖头站起身来,满头珠翠跟着晃动,“当真是薛召容?”
期望过大,反而不敢相信了。
杏儿又连连点头道:“千真万确,小姐!是薛二公子亲自来迎亲了。”
他,终于回来了。
沈支言攥着帕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唇角似要扬起却又落下,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整个人轻飘飘的,仿若置身梦中。她颤声问道:“他可还安好?可有受伤?”
可是一个完完整整的薛召容?
杏儿见小姐落了泪水,眼眶也开始红了,重重点头道:“小姐放心,二公子很好,骑在马上英姿勃发,可耀眼了。”
“那就好,那就好。”沈支言喃喃着坐回床沿,这才发觉婚服被泪水浸湿了。
她心中翻涌着万般滋味,如今才知,原来带着这样沉甸甸的爱意活着,竟是这般煎熬又甘之如饴。
阮苓几乎喜极而泣:“姐姐可瞧见了?我早说过他们定会平安无事的。昨儿个我还央着母亲带我去庙里上香,那庙里的老和尚亲口说的,薛二公子与鹤川都是福泽深厚之人,定能长命百岁。还说他们命格贵重,将来必能登临高位。姐姐如今可算能安心嫁与心上人了,妹妹很开心很开心。”
江义沅也激动地红了眼,抓起沈支言的手道:“妹妹,放宽心了,好人终会平安顺遂的。”
是啊!薛召容是个好人,是个很好的人。
满室红烛高照,映得婚服上的金线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