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他叹了口气:“岂料天意弄人,竟错过良缘。这些时日,每每思及,便是痛彻心……”
“你闭嘴吧。”沈支言终是听不下去了。
她起身对薛亲王道:“婚事照旧,即便薛召容不能亲至,我与他的婚礼也要如期举行。”
她自袖中取出一方素笺递到薛亲王面前:“这是我的要求,上面写的每一条,王爷都必须答应。”
第48章 第48章“小姐!迎亲的仪仗到府……
沈支言毫不畏惧,直接用了“必须”二字。薛亲王眸色骤然一沉,目光掠过她紧攥的纸笺。
“王爷。”她迎上那道凌厉的视线,“薛召容亦是您的骨血。可您偏心至此,便是外人都瞧得分明。纵是再偏宠,岂能拿儿女姻缘作儿戏?您贵为亲王,在朝堂是万人敬仰的贤王,在民间是百姓称颂的贤德,如何能这般轻贱他人婚姻,罔顾人伦?”
“我知道,您此番派薛召容去的定是九死一生的险地。既为朝廷效力,本也无可指摘。可如今他生死未卜,您竟急着更易婚约……”
她声音陡然一哽:“这世间,哪有为人父者会在儿子尸骨未寒时就说出这种话。除非不是亲生骨肉,否则臣女实在想不明白。”
她说到此,心口一阵发堵,替薛召容委屈得厉害。前世今生,他都是这般处境,叫她如何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