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过去一日,距大婚之期仅剩八日。婚期迫在眉睫,却仍寻不见新郎踪影。
父亲下朝归来,面色凝重地道:“今日朝堂之上,皇上新封了太师。”
“新封了太师?是谁?”
“薛廷衍。”
薛廷衍?沈支言简直不可置信。
岳名堂着火一案尚未了结,薛廷衍罪责在身,怎会突然加官进爵?纵使薛亲王手眼通天,也断无这般能耐。更令她不平的是,当初是薛召容亲手将前任太师拉下的马,合该他来坐这太师之位,即便他坐不了也不可能是薛廷衍。
她既担忧又气愤,急忙命人去翰林找薛召容,结果只得来“机密要务,闭门谢客”八个字。
这敷衍之词更添她心中疑虑,她辗转反侧一夜后,翌日一早就约见了二皇子。
二皇子看到她开口就问:“沈姑娘可是要归还玉佩?”
沈支言摇头道:“玉佩我已找到,但是暂不能归还殿下,我想请殿下帮我一个忙,事成后,我定会还给你。”
二皇子未料到她还有条件,笑了一声道:“好,你说。”
沈支言:“请殿下设法撤掉薛廷衍太师一职。岳名堂一案还未了结,薛廷衍就做上了太师,着实令人不服。况且当初是薛召容揭发的严太师,这功劳合该是他的。无论是能力还是人品,薛廷衍都不及薛召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