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那么漂亮,沈支安为何就不喜欢她呢?
回想那晚在他的书房中,他说的那些拒绝话,直到现在她都难受不已。
是的,她被沈支安彻底拒绝了,沈支安还与她划分了界限,说以后只把她当做亲妹妹看待。
她哭了一整夜,一点办法都没有。
鹤川忙将另一只面具扣在自己脸上,青面狐狸顿时显得憨态可掬:“自然漂亮。要我说,你就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小狐狸。”
全天下最漂亮的小狐狸?
阮苓噗嗤笑出声来,没想到这呆子竟这般会说话。她伸手替他正了正歪斜的面具,甜甜地道:“那咱们就扮狐狸玩!”
“好好好。”鹤川连连点头。
两人一个机灵一个憨直,戴着狐狸面具在人群里钻来钻去。他学狐狸叫,她扮狐狸跳,竟比那满街花灯还要热闹三分。
湖畔的烟花恰在此时绽开,照得两张面具明明灭灭,倒真像一对偷溜下山的小狐狸精。
阮玉则带着江义沅在街市间穿梭,时而驻足糖人摊前,时而流连花灯铺子。江义沅素来爽朗,此刻被阮玉带着,倒也显出几分少女活泼来,时不时被阮玉逗得不住轻笑。
二哥与江砚深各抱着一个孩子,在猜灯谜的摊前停下。两个孩子伸着肉乎乎的小手去够灯笼穗子,惹得周围人阵阵发笑。
湖边,沈支言与薛召容并肩而行,手中各提一盏描金灯笼。
薛召容望着眼前这幕其乐融融的景象,心头涌起一阵恍惚。这般光景,是他前世今生都未曾奢望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