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支言身上仅着一件青衫,低头瞧了瞧,发觉这青衫并非睡前所穿,惊讶地看向薛召容。
薛召容回望她一眼,张了张口,道:“那衣裳是我帮你换的。先前你发热,出了许多汗,衣衫皆湿透了,我便为你换了一件。”
既是他换的,那他自是全都瞧见了,沈支言的脸瞬间红透。
“还担心这个做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他说。
话音落下,周围顿时一阵寂静。
沈支言看他,瞧见他的耳朵也红了。
她不再言语,薛召容则在桌上倒了杯茶,走到床边将她扶起。
她烧得脸颊绯红,嘴唇略显苍白,有气无力地看了他一眼。二人目光交汇,她忙挪开了。
薛召容将茶水一点点喂她喝下,放下茶杯道:“你先等我片刻,我去让厨房为你熬药,再打些水来为你降温。”言罢,他便出了房间,不一会儿端着一盆水回来了。
他取了毛巾,浸湿后,先轻轻为她擦了擦脸,又擦了擦手。而后他又浸湿毛巾帮她擦脖子,最后欲解开她的衣衫,为她擦拭身子。
她慌乱地捂住衣衫不让他脱。他看了他一眼,她也回望过去,二人沉默片刻,她这才缓缓将青衫脱下,仅剩一件粉色肚兜。
他望着那雪白的肌肤,微怔一瞬,而后浸湿毛巾,开始轻轻为她擦拭背部。
他擦一下,她的肩膀抖一下。
房间里很安静,他的耳朵,他的脸颊,他的脖颈,都红的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