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勾缠,她全身都在颤抖,双手捧住他的脑袋,一声声唤着“夫君”,那声音里满是深情与沉醉。
她感觉身上像火一样滚烫,脑袋昏昏沉沉。
再度有意识时,她发现缩在一个熟悉的怀抱里。她蓦地挣了一下,睁开眼睛,周围漆黑一片。
嘴唇,好像被人亲着。
她推了一把。
“你醒了?你发热的厉害,陷入了昏迷,大夫已经给你扎过针了,说是会渐渐退热。”薛召容轻声说。
“你偷亲我?”她迷迷糊糊地觉得不对。
她急忙伸手去摸索,待摸到他身上的衣服后,松了口气。
“我没有,是你抓着我亲的,还脱我衣服。”
她甩了甩脑袋,刚才……是在做梦?
“你刚才……是做梦了吗?不仅撕扯我的衣服,还叫着我夫君。”
沈支言:“……”
第44章 第44章母亲。
沈支言怎么也未料到,自己竟会做这般绮梦,梦中种种,皆真实得仿若身临其境。更令她心绪难平的是,梦中竟浮现出自己出嫁时的场景,大红嫁衣,满心期待,可她等了许久,都未能等到迎娶自己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