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支言脸颊蓦地红了,点点头道:“好,我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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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薛召容便去了皇宫。路上,他问鹤川:“鹤川,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
鹤川未曾料到他会有此一问,不禁轻“嘶”了一声,上下打量他一番,又搓了搓下巴,反问道:“怎的突然问起这个?可是有人嚼你舌根?”
薛召容摇头:“你但说无妨,直言你心中对我最真实的看法,我定不会介怀。”
鹤川沉吟片刻,心中似有顾虑,只觉今日的公子与往昔大不相同,眼神清明了许多,精神也焕发不少。
昨日见他时,还满眼怒意,想来定是与沈支言的表哥有关,可今日这模样,又判若两人。
他思量再三,回道:“其实你这人,就是太过执拗,死心眼儿得很。有些话,明明换个说法便能皆大欢喜,可经你之口,便总觉刺耳。也正因如此,王爷才会更偏爱大公子,而对你甚是冷落。不过,这倒也算不得什么大毛病。”
薛召容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鹤川:“再者,你对某些事,执着得近乎偏执。就拿小时候练武来说,一套剑法不会,你便没日没夜地苦练,直至练成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