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他解释,他依旧沉默,拉着她穿过一片花丛。周遭繁花似锦,满园芬芳,却难掩他眉宇间的怒意。
他气的不是沈支言,是这该死的命运和姻缘,更气重活一世老天爷还要他重过一回情关。
她知道他心中不快,伸手从一旁摘下一朵花儿,递到他面前,柔声道:“你别生气了,我真的什么也没做。他那人,我早已看清,以后与他再无瓜葛。我知道你生气,但我不知道该如何哄你。要不然,你也打我一顿?”
打她……
他低眸看她。
她此刻心慌意乱,既怕他误会自己,更怕他又执拗起来。她从未有过这般恐慌,她很怕他生气难过。
她没有哄过这么大的人,不知道要如何哄。
他瞥了一眼她手中的花,神色稍缓,却又别过脸不看她。
她慌乱间又摘了几朵花,一股脑儿捧到他面前,急声道:“薛召容,对不起,你别再生气了好不好?我以后定不会再与他接触了。你看这花多好看。”
她紧张的一双明眸在月光下闪烁,满是真诚与恳求。
他默了一会,终是伸手接过她送的花。虽未言语,但身上的怒气已消了大半。
她见他收下了,松了口气。
他转身向前院走去:“方才我来时,见江义沅、阮玲与阮玉都已到了,说是要一起聚聚,我们快过去。”
“好。”她连忙点头。
他依旧大步前走,她只得小跑着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