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苏玄心中慌乱,不愿与他纠缠此事,望向沈支言,满眼浓情地道:“妹妹,你看他这副嘴脸,当真恶心至极。妹妹,你既在生气,我便暂且不与你计较,等你气消了,再寻我谈谈。”
沈支言不明白他哪里来的自信,都这个时候了,还说得如此深情款款,仿佛二人只是小吵小闹。
何苏玄说完就向门外走,却被薛召容抽剑拦下:“谁让你走了?你口无
遮拦,得寸进尺。你说,我是割你的舌头,还是剁你的手?”
何苏玄僵硬地顿住脚步,看了看他手中锋利的剑,又往后退了一步。额上已经渗出细密汗珠,却仍强作镇定地道:“薛召容,你莫要咄咄逼人。这是我与沈支言的事,与你无关,你凭何拦我?”
他又看向沈支言,委屈道:“妹妹,快让他走开,我不想看到他发疯。上次他打我,若非看在你的面子上,怕你们为难,我早去御前讨个说法了,现在他又如此,你不能不管呀。”
管?她为何要管?沈支言冷眼望着他,终是明白,原来有些人的情谊,可以如此虚假;有些人的爱,可以如此伪装;有些人,不顾及对方感受,甚至不为占有,只为挑逗来满足虚伪之心。当真可恶至极。
前世,她与薛召容成婚以后深居亲王府,对外界知之甚少,更不知何苏玄在外头胡说八道了什么,才将薛召容逼至那般境地。
现在,她终于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