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
“支言。”
“……你先出去。”
“支言,我的后背伤口好似裂开了,疼得紧,你快帮我看看。”
薛召容关上房门就赖着不走了。
沈支言无奈站着,湿漉漉的乌发垂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赤足下汇成一汪浅浅的水洼。氤氲热气中,她裹着半幅毯子,未及更衣,浴桶里残存的淡香萦绕周身,衬得她如画中谪仙般清绝。
“你先出去,寻旁人帮你看。”
薛召容不走,只低声道:“当真疼得厉害……”
他说着就向她走去,还未及她反应,人已逼近跟前。
蒸腾水雾里,沈支言怔忡的瞬息,满室暖香忽而凝滞。
二人相对而立,沈支言望着他,却见他眼底暗涌的情愫已然变了意味,不由蹙眉道:“你且出去等等,待我换好衣裳再说。”
“可我等不得了。”
他说着,已褪下半边衣衫,背过身去,微微俯下腰背,将那道微微绽开的伤口展露在他眼前。
沈支言拢紧身上毯子,强自镇定地看去,只见他背上伤痕虽有些开裂,却并未渗血,便道:“无妨,不算严重。你先去寻府医。”
她边说边往衣架旁挪,伸手欲取外袍。谁知薛召容忽然转身逼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掌心按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嗓音低沉地道:“那这里呢?你可愿看看?”
沈支言蓦地一惊,猜出他想干什么。四目相对间,只见他眸中暗潮翻涌,那灼灼目光里分明裹挟着浓重的占有欲,教人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