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支轩挑眉,不以为意:“怎就不能喝了?我看他面上气色还好,应无大碍。”
沈支言:“三哥,我上次就说过,他饮酒后会心口疼。况且,他面上虽无伤痕,可身上伤的极重,尤其是胸口与背上,好几个月未必痊愈。你别劝他,他真的不能饮酒。”
沈支轩听闻这话,脱口问:“妹妹怎知他身上有伤?莫非你全都瞧见了?”
这才刚订婚。
沈支言愣了愣。
沈支安拿着筷子敲了一下沈支轩的手背:“三弟,别瞎说。”
沈支轩吃痛,缩回手,看了看那两张红的跟柿子似的脸,不禁笑了笑,这俩人一定偷偷摸摸做了点什么。
气氛突然有点变化,沈支安忙打圆场道:“今日妹夫确实不宜饮酒,咱们便以茶代酒,敬妹夫一杯罢。”
沈支安这声“妹夫”叫得薛召容心里一激动。二哥这是接纳了他?把他当做了一家人?
沈支轩也跟着叫了声“妹夫”。唯有沈支禹,眉宇间仍带着几分不悦,却也未拂了众人兴致,与大伙一起敬了一杯。
这顿饭,众人吃得尽兴。
餐毕,沈支禹起身欲回自己院子,却被薛召容与沈支言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