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冷笑一声:“薛大人,即便如此,也要公私分明,此女既涉案,我们便须依法行事。况且这是贵妃娘娘的旨意,您要抗旨不成?”
薛召容亦是冷笑:“绕来绕去,你们不过仗着皇权之势,却无半分实证。我不论你们宫中遗失何物,若无确凿证据,休想将人带走。”
很明显这些人并非出自皇宫,也不知是不是哪路杀手,若是让他们将人带走,后果不堪设想。
男子未曾料到薛召容竟如此强硬,面色微变,却也不再与他纠缠,转而将目光投向沈支言:“沈姑娘,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自上次姑娘从
皇贵妃娘娘宫中离去后,娘娘的一件贵重的物件便不见了。据宫中众宫女指认,彼时唯有姑娘一人在贵妃娘娘的藏衣阁中。姑娘既当时在场,我们自然有理由怀疑。若姑娘当真未盗取,请拿出证据自证清白。”
让她自证清白?沈支言怒意顿生,上前道:“凭什么要我自证清白?既言指认,便该让那指认之人拿出实证。若依你这般强词夺理,自你踏入我太傅府门槛,府中失窃之物亦非一二,你且拿出证据来,证明你未曾行窃。若今日你拿不出证据,休想踏出我太傅府半步。”
“你……”对方未曾料到沈支言亦是这般刚烈,眸光一沉,指着她喝道:“姑娘休要在此胡搅蛮缠,我乃奉命行事,今日定要将人带走。”
他言罢,挥手示意身后的人上前拿人。
两名黑衣男子闻声领命,正欲上前,却见薛召容一把抽出利剑,指向他们:“我看谁敢从我面前将人带走。”
男子也拔出长剑,怒喝道:“你们竟敢抗旨不遵,公然与贵妃娘娘作对,当真是不想活了。”
双方顿时剑拔弩张,气氛紧张至极。
沈贵临面色沉凝,对那为首男子喝道:“你们无凭无据让我家小女无辜受屈,竟还在我太傅府中如此嚣张,可将我这个太傅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