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支言心下一慌,抬起中毒的手就要吸,结果还未触上嘴唇就被薛召容一把抓住,他话也未说,俯身含住她的手指狠狠吸了一口。
“薛召容。”沈支言急呼一声,挣扎着抽手,“你疯了不成,这可是剧毒。”
薛召容吐出一口乌血,紧紧攥着她的手腕:“没关系,别乱动。”
“什么没关系。”沈支言使劲往外挣手,几乎哽咽起来,“这毒如此厉害,一不小心会没命的。”
她都要急哭了,结果薛召容恍若未闻,只紧紧扣着她的手腕,又在她手指上使劲吸了一下。
又是一口乌血吐出,沈支言凝噎着道:“薛召容,你松开,我不想你出事。”
他抬头看她,见她眼眶里含着泪水,心疼地道:“可我更不想你出事。”
“支言,听话。”
第31章 第31章退婚,改写婚书。
不知是那毒性发作叫人神思恍惚,还是薛召容这句剖心之言太过直白,沈支言只觉心头蓦地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
那并非面对表兄时的激越心绪,亦非被薛召容强逼着承欢时的悸动,而是一种教她鼻尖发酸、眼眶发热的滚烫情潮。
此刻她终于明白,这些时日的辗转反侧,乃至前世弥留之际那些理不清的纷乱心绪,究竟为何而来。
喉间哽得发疼,她却死死咬着牙不肯落泪。这痛并非来自腕间剧毒,亦非因着身子娇弱,而是胸腔里那颗心被什么温软之物填得太满,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