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召容:“兄长?既知是兄长,却偏要夺我的人?如今叫你退婚,你倒摆起兄长的架子来了?”
他又上前一步:“不用三日了,我怕是等不了。”
“明日若见不到与太傅府的退婚书,便休怪我不念手足之情。”
第30章 第30章“支言,听话。”……
这日天光晴好,沈支言一早便到何府拜访。踏入院中,只见舅母正在花圃间修剪枝叶。
她上前恭敬行礼,舅母却只淡淡瞥她一眼,再不似从前那般热络。
“言儿给舅母请安。”她上前行礼,温声问,“不知表哥可在府上?”
自那日何苏玄被打后,已多日未去太傅府,想来还在生气。
舅母将手中银剪递给身旁丫鬟,扯出帕子拭了拭手,扫她一眼:“你还想着来?那日薛二公子对苏玄动手时,你为何不上前阻拦?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打,你这心可当真狠呀。这幸而伤势不重,若是有个好歹,叫我们两府日后如何相处?既已定亲,就该守着本分,该嫁谁便嫁谁,莫要胡乱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