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言姐姐作何打算?”阮苓适时转了话头,她还是最担忧沈支言的婚事。
沈支言凝视着茶汤中沉浮的叶片,轻叹道:“走一步算一步吧!婚事不愿多想,眼下只想着揪出杀害我们的幕后之人。”
那夜被追杀的场景她一直难忘。
阮苓听得心头微涩,正欲宽慰几句,忽见杏儿匆匆来道:“小姐,有位许莹姑娘来府上了。”
“许莹?”众人闻言皆是惊讶。
阮苓眼皮倏地一跳,脱口道:“她莫不是来寻支安哥哥的?”
江义沅蹙眉道:“上回我暗中查访时便觉这许家姑娘古怪,兄妹二人独居城西书肆附近,那兄长终日埋头苦读到深夜,这许莹却总独来独往,连个随从都没有。”
阮玉点头:“确实古怪,不如我们去看看她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沈支言也觉得这姑娘奇怪,怎么还找到他们府上来了?她起身领着众人往前厅去。
到了前厅,就见许莹正捧着个食盒与娘亲苏冉说话。那姑娘身着素色襦裙,发间只簪一支木钗,温温柔柔地福身道:“那日多亏沈二公子在东街相助,今日特做了些点心聊表谢意。”
阮苓盯着她纤细的手指,心里翻江倒海,那日明明是义沅姐姐出手擒的贼,她怎么独独来谢二哥,还亲手做了点心。
苏冉望着这美丽的姑娘也是诧异,笑道:“真是不巧得很,昨夜岳名堂走水,老爷带着三个儿子一早就赶去了,也不知何时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