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召容见她说起何家人突然沉默不语,问了一句:“方才我打何苏玄,你可恼我?”
他很在意她在这事上的态度。
他突然这么问,沈支言抬眸看他,见他醋意又来了,摇头道:“没有,你既动手,定然有你的道理,我理解。”
她理解,她说她理解。
他有些激动,不禁低笑出声,头一回因为她表哥之事觉得无比畅快。
他这一笑,如朗月入怀,那双惯常冷冽的凤眸此刻漾着温柔波光,唇边也勾起好看的弧度,就连嗓音都像浸着蜜似的好听。
谁能想到,这个总被人说冷漠的男人,笑起来这般惑人。
沈支言望着他罕见的笑颜,不禁晃了一会神。
他真的很好看。
她心里也像漾开了不曾有过的波澜。再与他说起话来,声音又不由地放轻了:“时辰不早了,你且先回去,记得先去太医院,不许任性。”
任性,她像在哄孩子。
他立即依言起身:“好,我这就去。”
现在她说什么,他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