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薛召容冷笑一声,“从小到大都是你抢我的,今日起,该换我抢你的了。”
他说罢又是一记重拳落下。
沈贵临见他状若疯魔,再打下去恐要闹出人命,急忙朝门外喊道:“鹤川,还不快拦住你家公子。”
鹤川冷眼瞧着薛廷衍挨打,心里爽快极了,故作踉跄地扶住门框:“不行,我这腿伤未愈,实在拦不住啊!”
沈贵临急得直跺脚,转而对沈支言道:“你快去劝劝,他应是听你的。”
谁知沈支言只低于了一句:“活该。”
“唉!”沈贵临叹着气去叫人,待他带着家丁匆匆赶回时,兄弟二人已从内室缠斗至庭院。
薛廷衍鬓发散乱,锦袍上沾满泥污,被薛召容掐着脖颈按在石阶上。
薛召容眸中燃着冷火,指节抵着他咽喉道:“这些年锦衣玉食可还舒坦?怕疼怕苦连马步都不肯扎,所有刀光剑影都由我替你挡,今日便让你尝尝,皮开肉绽是什么滋味。”
沈贵临见情势危急,连连催促家丁上前阻拦。可众人见薛召容目眦欲裂的疯魔模样,竟都踌躇着不敢近身。院中一片混乱,只听得沈贵临不住地哀声叹气。
就在此时,表哥何苏玄踏门而来,不想正撞见薛召容将薛廷衍死死按在地上痛殴。
他不禁愣住,这俩人怎么打起来了?
“何公子来了。”有人叫了一声。
何苏玄?
打得正起劲的薛召容蓦地停住动作,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