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亲王从案屉取出一枚令牌掷在桌上:“现在就出发,提着他的人头来见。”
薛召容闻言眉头紧蹙:“父亲,既已要定亲,为何偏要此时去西域?此行少说也要多日。况且那日救大哥时情势危急,能全身而退已属不易,实在无暇追杀那首领。此事固然要紧,但眼下与太傅府定亲才是重中之重。”
薛亲王目光一沉,指节在案上重重一叩:“定亲之事自有你大哥操持。我看太傅大人,倒是更中意廷衍。”
更中意廷衍?
父亲这话如同惊雷炸响,这是要将沈支言许给薛廷衍?
“父亲不可。”薛召容倏然道,“儿子愿意迎娶沈支言。”
他愿意,他现在非常愿意。
愿意?薛亲王闻言眯起眼睛,薛廷衍也错愕地转头。书房内霎时静得出奇。
薛亲王见他情急,不由冷笑:“现在知道着急了?先前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推拒。后来又多给了你七日时间,也不见你点头。如今事到临头才反悔,这世上哪有这般便宜的事?”
他站起身,负手踱到窗前:“本王原想着,这婚事无论许给你们兄弟谁,于王府都是助力。可如今,廷衍在西域遇险,分明是皇家的手笔。他需要太傅府这门姻亲,更需要沈家背后那些的势力。这些,只有廷衍娶了沈支言,才能名正言顺地接手。”
这场西域变故,让薛亲王改变了想法和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