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召容目光落在那两盒口脂上,其中一盒的样式,好像与他先前送给沈支言的一模一样。
何苏玄见她不做声,又道:“你素日用的口脂不都是我替你挑的?我也不知你中意哪个,便都买了来。”
原来她平日的口脂,都是这位表哥置办的。薛召容眸色一沉,抬眼望向沈支言。
沈支言被他看得耳根一烫,低头收拾药箱:“多谢表哥,我的还没用完。”
何苏玄问道:“怎还没用完?上回给你买时,都已是小半年前的事了。”
沈支言没做声。
薛召容却道:“前几日我刚赠了她一盒。”手指点了点其中一枚瓷盒,“正是这个花样。”
何苏玄听闻这话,不可置信地望向沈支言。
沈支言立马抱起药箱,丢下一句“我先把药箱归置好”,开溜了。
她把药箱放回屋里,又独自去了前院,把那二人丢在了西院里。
今日太傅府可真是热闹极了,薛亲王带着两位公子登门不说,连舅夫人与表公子也齐齐到场。
苏冉张罗着摆开几桌丰盛席面,男女分席而坐。
府中骤然多了这许多年轻儿郎,显得格外热闹。他们个个龙章凤姿,俨然成了厅中最耀眼的景致。
小丫鬟和嬷嬷们躲在外面不住偷看,激动地议论哪个更好看,哪个更配小姐。
席间,沈贵临执盏环视,目光在几位年轻人身上来回打量,除了自家儿子,其余三位皆是俊逸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