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
薛召容瞥他一眼,目光里恨不得带着刀。
薛廷衍见他又冷了下来,好似故意地道:“只是,我听说她与表兄颇为亲近。前些日子我与她表兄何苏玄吃茶时,席间有人打趣他们两情相悦,说那小姑娘满眼里都是他,他听后只是笑笑,好似默认了。”
薛召容看着这个一同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兄长,觉得他这个人坏得很,并且从小就坏,还嫉妒心极强。
他眸色一沉,冷笑一声,接着指节微动,一枚柳叶镖倏地钉在薛廷衍身后的树干上,入木三分。
“有这闲工夫嚼舌根,不如多练练身手。”薛召容起身掸了掸衣摆,声音淬着寒意,“下次再遇到危险,别让我救你。”
薛廷衍被突如其来的飞镖惊得身形一僵,待回过神来,只见薛召容已朝马车走去。他喉结滚动,冲着背影喊了句:“今日多谢你救我。”
薛召容脚步未停,懒得理他,倒是马车里的鹤川骂了一句:“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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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支言怎么也没有想到,薛亲王竟然将两个儿子都带了来。
她在屋中来回踱步,指尖不自觉地绞着帕子,心口像揣了只活蹦的兔子。
这时嬷嬷捧着件海棠粉的织金襦裙进来,满脸堆笑道:“小姐,快些把这件衣服换上。”
沈支言望着她手中的锦衣,疑惑地拧起秀眉。
嬷嬷抖开衣裳道:“夫人说了,小姐穿这海棠粉最是好看,衬得肤若凝脂,楚楚可人。待会再让杏儿给您梳个好看的发型,也把鎏金步摇簪上,一定美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