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川:“吃吧,总比饿着强。”
薛廷衍勉强咬了口兔肉,又默默放下。
此时薛召容已包扎妥当,拿起面前的两只兔腿递给鹤川:“你伤势不轻,多吃些。”
果然公子还是记挂着他的,鹤川咧嘴一笑,接过兔腿大快朵颐,吃完便钻进了马车歇息。
篝火噼啪作响,映得林间亮如白昼。薛召容静坐火旁,指尖摩挲着腕间檀木珠串。
薛廷衍瞥见这罕见饰物,挑眉问道:“谁送的?”
他这弟弟向来不佩饰物,今日竟破天荒戴了串珠子,着实稀奇。
火光映照下,薛召容抬眼看他,二人容貌确有七分相似,同样锋利的眉骨,同样含情的凤目,那是承袭父亲最出色的部分。只是薛廷衍因养尊处优,更添几分矜贵气度,而薛召容眉宇间那股凌厉的英气,却是刀光剑影里淬炼出来的。
“是位姑娘送的。”薛召容淡声回他。“说是能辟邪消灾。”
薛廷衍闻言眸光骤亮。他早知父亲有意为兄弟二人择亲,只是自己一心仕途,早婉拒了婚事。
“看来父亲不必再为我操心了。”薛廷衍笑着往火堆里添了根柴,“咱们府上,总算要办喜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