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最会在江义沅面前奉承,江义沅爽朗笑道:“多亏你送我的这柄剑,今日可是派上大用场了。”
“是姐姐武功高强。”阮玉忙将怀中抱着的水囊递过去。
阮玉满心满眼都是江义沅,全然没注意到阮玲频频翻起的白眼,她冷嗤一声:“堂堂七尺男儿,见着贼人不知上前,倒让义沅姐姐涉险,若是有个闪失,你担待得起么?”
阮玉顿时涨红了脸:“我武艺不精,贸然出手岂非添乱?不过,我已拜了位名师,假以时日定能成为一流高手。”
“噗!”
阮玲哈哈大笑,正要再讽他几句,却听江义沅维护道:“好了,若非玉弟眼尖,这贼人早溜走了。”
阮玲只得撇嘴:“姐姐你就惯着他吧。”
几人说笑间,沈支言走到一旁,俯身拾起一枚精巧的铜扣,好似那盗贼掉落的。这扣子纹样奇特,似是什么组织的标记,偏生眼熟得很,一时却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她将扣子纳入袖中,心中惴惴不安,方才这盗贼与在胡洞口寻她的那位男子有点相似,他们均是着一袭黑衣,带着宝剑,也不知是不是同伙。
说起来,前世此时并未发生东街赏灯一事,表哥何苏玄也不曾邀请过她赏灯。而今表哥突然邀约,不知是早有筹划,还是因白日里遇见了薛昭容才临时起意。
但无论如何,只是一念之差,竟连命数都跟着转了弯。今日发生的种种事情,全都在她的意料之外,包括遇到许莹。
前世里,她从未见过许莹。
沈支言正思量间,忽听沈支安对许莹道:“姑娘受惊了,不知现下宿在何处?可要我们护送一程?”
许莹眼波盈盈,浅笑道:“多谢公子挂怀。只是初到京城,总觉新鲜,还想再走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