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下指尖摩挲着胭脂盒上细腻的桃花纹,喉间倏地涌上阵阵酸涩。她既想逃开,又本能地想要靠近,千般滋味绞在心口,教人喘不过气来。
薛召容见她接过口脂,目光落在她雾气氤氲的眸子上,这双眼每次望向他时都似含着晨露。
“打开看看,可还合你心意?”他清声道。
她定了定神,掀开口脂盖子,里头膏体晶莹润泽,甫一开启便逸出缕缕桃花幽香,正是她素日最爱的味道,熟悉得教人眼眶发热。
“现在试试。”
“现、现在?”
这人果然还是如前世般不通闺阁礼数,明明赠口脂已属逾矩,竟还要她当面试妆。
他好像一直都不太懂如何与女子相处。
“不必了。”她低声推拒,把口脂收了起来,然后问他:“薛公子今日找我,所为何事?”
他总不能只是过来见见她吧!
“我只是想见见你。”他回道。
她微微蹙眉,轻声道:“薛公子若是无事,还是少来为好。”
“为何?”
“孤男寡女,不宜多见。”
孤男寡女,不宜多见。
她说的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