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阮苓急得直拍床榻,“府里又没有太医,我这腿伤得厉害,须得每日换药,其他医师我信不过。总之我就要在太傅府养着。”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亲近支安哥哥,她岂会轻易放过?
阮玉哪会不懂姐姐的小心思?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我且回去禀明父亲。”
正说着,沈支言的贴身丫鬟杏儿匆匆进来:“小姐,表少爷来了。”
表少爷,何苏玄。
沈支言心头一动,表哥这半月闭门苦读,原说短期内不得相见,未料今日竟来了。她忙对阮苓道:“妹妹好生将养,我去去就回。”
她又看了眼端坐不动的薛召容:“薛公子若无要事,不妨先去客房坐着。”
她实在不解,这人为何总在她跟前坐着不走,那灼人的目光更教她不自在。
薛召容闻言起身,默然随她出了房间。
杏儿乍见这位陌生的贵公子,惊得慌忙福了一礼,才对沈支言道:“表少爷带了好些新奇玩意儿来,正在前院等着呢。”
沈支言往前走了几步,却发现薛召容并未往客房去,反倒跟在了她身后。她不由蹙眉驻足,回身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