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络腮胡子卖起关子:“结果你猜怎么着?”
灵虚子一听就知道这年轻夫夫就是方初月他俩没跑了,心底只觉得他们这般做会不会太招摇了些,毕竟那功法也不是他们的,而是从姓谢那偷学的。
在汉子的目光下,灵虚子摇摇头:“后面怎么了?成功了?”
“可不是嘛!”络腮胡子拍在灵虚子的肩膀上,“兄弟你果然是慧眼……呃……”
络腮胡子拍完了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面前这人不是寻常可以称兄道弟的路人啊!
“大师,不好意思,习惯了习惯了……”络腮胡子讪笑了下。
灵虚子摇头:“不碍事。”
络腮胡子当即不敢再卖关子了,噼里啪啦一通说,“结果他们就坐在大厅里修炼,练着练着,其中一个小孩就忽然‘轰’的一下,浑身着火了,瞧着是真吓人!”
一下子把嘲笑的人给吓住了,大家伙一边喊救人一边端起茶壶就要往那边冲过去。
只不过那对夫夫拦着他们救火不说,还不让他们靠近。
这可就把大家给气坏了,就连那管事小爹都急红了眼。
但是很快,随着那年轻人走过去说了几句话,那孩子身上的火忽然灭了。而且身上竟然一点儿伤都没有。
就是有些臭烘烘的,闹着要洗澡。
紧接着又是一个小孩突破,只不过这会儿不是全身冒火了,是一会儿冒火一会儿又冒出水来,瞧着实在怪异。
奇怪的景象接二连三出现,哪怕是一开始嘲笑得最狠的看客,也反应过来这功法想必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