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又恢复了记忆还攒了几十两银子,哪怕回到村子里怎么也够他们起一所房子了。
总归一切都有他,山子何必去趟这趟浑水。
乔岳倒是没反驳,顺着他爹的话说,“若是我不是,我就立马回来啊,反正打不过,我还可以跑不是。”
“话是这么说,但真到那时一切都迟了,你才十几岁,还有大把年华……”他当府兵这两年见到过多少穷凶极恶的人,山子一个二十不到的小年轻,真对上了怎么办?
到时候他们都在云州,鞭长莫及不说,连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一家子才刚刚见上面,乔老二实在不想山子为了一个人去别的地方。
乔岳看到乔老二急切又担忧的样子,忽然想起他年幼时悄悄瞒着家里人和田柱子跑到后山玩得不知道时候,把爹他们都吓了一大跳,那时候乔老二找到他时,便是如今这个急得眼眶都红了的模样。
面对乔老二一如往年朝他敞开的庇佑,原来历经二十年,港湾都没有褪色。
乔岳喉咙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酸涩得说不出话来,“可是……”
“可是爹,我也已经二十岁。”乔岳压抑住翻涌的情绪,才将嘴边的话说出来。
他也不再是两岁,不再是十二岁。
是啊。
乔老二忽然停住,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离开之时山子才十七,还未脱去稚气,如今已经二十岁了!
“小禾,你觉得呢?”乔老二扭头看向一直未说话的夏禾,想要让他也说一说,他做小爹的说出来的话语总是能让山子更乐意去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