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去医馆,但是医馆人太多了,他根本进不去,也请不到人过来。
回来时他正好撞见从县衙出来的灵虚子,灵虚子见他愁眉苦脸地就问他怎么了。
方初月说:“相公他爹忽然晕过去了,我来找个大夫过去,但是医馆好多人,大夫根本不出外诊。”里头又很多人,也不知道排队排多久,他便先回去。
“大夫?你师傅不就是吗?”灵虚子一挥手,“走!”
方初月跟在灵虚子身后诧异道:“师傅,你会医术当初怎么就倒在山里的?”
灵虚子想起自己为了承蒙摔断腿的黑历史,步履凌乱起来,“医者不自医,你个小哥儿是不会懂的,快些走,人命关天。”
“哦……”方初月瞥了他一眼,快步跟上去。
到了客栈,灵虚子进去后与床上的那人对视一眼,“是你!”
“道长?!”
两道声音叠在一起,乔岳牵着方初月进去纳闷道,“爹,师傅,你俩认识啊?”
乔老二解释道:“前几日在县衙见过,那会儿道长给我相面了。”
“当时道长就说我很快就能找到人了,果真!”
灵虚子面对徒婿他爹这崇拜的目光很受用,而后才说,“原来你们是一家人啊,难怪死路一条的阴爻都能变成阳爻,这还没几日就给你们遇上了。”
说完,又让乔老二伸手出来,仔细检查了一下。
“应该就是恢复记忆导致的昏迷,没什么大碍,身体壮得跟牛一样,像是刚刚才温补滋养过一样。”灵虚子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