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岳抱着手臂,“初月是我夫郎啊~”整个人从内到外洋溢着莫名的得意。
乔老二对于山子的这样子,自然很了解,因为他刚娶了夏禾的那几年也是这般得意又嚣张,偶尔晚上睡觉做梦还会笑醒。
方才没留意到儿夫郎的样子,等会儿可得好好看看。
乔老二忽然觉得有些可惜,以前他和夏禾想过以后儿子娶媳妇/夫郎会是怎么样的情景,他们那时候是哭是笑呢?儿媳/儿夫郎会长什么样,是温婉的,还是泼辣的,又或者是沉默寡言的……
但独独没想到,他会续这最重要的一幕失之交臂。
乔老二又坐到夏禾身边,紧紧贴着。
三年前,他们一路往北边走,走了有大半年时间,路上死了许多人。到了山海关,他被编入一个少爷兵秦兆手下。
秦兆这人能力不行,眼高于低又好大喜功。
敌人在前,他在后;敌人撤退,他领功劳。
乔老二在他手下被折磨得够惨,几次死里逃生,最后一次还直接头破血流。
“约莫以为我活不下去了,秦兆在路上就将我丢下。”乔老二停了下,接下来的事情其实他也不清楚了,因为那会儿他伤得太重了,好在路上正好一个好心的游医路过。
乔老二说:“等我醒来时,我便什么都不记得了,就给自己起了名字叫何远山。伤好后,我跟在那游医身边帮忙,一边寻找记忆。”
后来那游医嫌他麻烦,就把他赶走了,还说若是想找人就往这边走。
所以乔老二一路往这边走,竟然还真被他找到了一个人,“那人是通判的侧夫郎,旁人见了我们都觉得很像,所以当时我认定他就是我的弟弟。”
而他的家人应该也在云州,又或者就在附近,所以后头为了挣钱也是为了方便找人,他便当起了府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