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这功法是你从一个叫谢昆手里拿的?!”
功法这么好抢的吗?
随随便便就能抢到的,而且姓谢的,听着意思就是谢昆正好是守阵人,正好被他们夫夫二人遇到了,还要正好将功法毫无保留地说出来?
他们师门找了几个月都只能找到大概的位置,这俩人随便来就搞定一个?
而且这其中是不是漏了什么东西没说啊?
灵虚子十分好奇,再度将目光投向乔岳,他这徒婿身份是不是有些奇怪啊。
方初月见他看来看去,疑惑道,“师傅,你不识人脸面的毛病好了啊?”
乔岳一听,好奇地扭头看去。
师傅还有这毛病?
方初月丝毫不顾他师傅的存在,点点头说,“可不是嘛,师傅他分辨人都是看面相,根本记不住脸,当初还说我记得住脸,所以学不了相面之术呢。”
灵虚子:“谁说的,除了面相,还听声音的。”
他也不是所有人的面相都能看清楚,一些气运滔天的人物,他就算想看也看不清楚,而且这种人命运起伏很大,也不是随意就能看得清的。
“等等,”灵虚子忽然一停,目光灼灼地看着方初月的双眼,“你都想起来了?”
几年前方初月闹着要学相面术,虽说这徒弟性子厉害了些,但到底是自己徒弟,他便想着教一教也无妨。
哪成想待他掐指一算,这个徒弟命宫多生波折,又因囿于钱财而落入险地,最后还真走上了无法挽回的道路。
所以他又将其神识给蒙蔽了,若是没了他,方初月的命宫会平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