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岳想到早上包老鸨一身狼狈地回到楼里,却发现里头都被贼光顾了不说,里头好些摆件都被顺手牵羊了。
“有不少姑娘哥儿还收拾东西跑了。”
好不容易听到一个好消息,方初月趴在桌子上,侧着脸道,“他们应该不会被抓起来吧?”
乔岳说:“应该不会,县衙正好又忙活起来,应该是不会往这边使力了。”
至于包老鸨回去后发现人不见了,带着人去追也不一定能追得到。最主要的是,如今她正好内忧外患,还真腾不出手去抓人。
这样的话,倒真是个好消息。
方初月抿唇浅笑,“对了。”
他倏地坐起来,整个人挤到乔岳的怀里,微微仰着头看他,“银子你都给出去了吗?”
乔岳轻微颔首,一边伸出手,一边回道:“给了,慈幼院七十两,还有七十两,县里有几乎出了名的老弱,我一户塞了五两,还有两户生了病的,塞了十两,乞丐的话,我直接在他们的窝里塞了一两和一把铜板。”
“这样啊……”方初月还没说完,脖颈就落下一到温热干燥的触感。
掌心在白皙的皮肤上轻轻抚摸着,粗糙的手掌带着刺拉拉的感觉,方初月忍不住偏了偏头,“怎么了?”
又被另一只手给托着脸颊。
乔岳手掌上移,指腹擦过嘴角,按在水润红粉的嘴唇上,俯身吻了上去,“唔……”
气息牢牢锁在唇齿间,滚烫的手臂顺着脊骨往下,烫得他浑身发了软,最后停留在纤细的腰肢上,用力一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