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鬼啊!”
天还未亮,迎春楼的客人便一个个袒胸露乳的,从楼里慌不择路逃出来。包老鸨在后边追赶着,完全看不出来平日走两步都要喘三口气的样子。
楼里只剩下两个龟公,还有一众姑娘哥儿。
包老鸨吓得心里直突突,却也没耽误想办法解决。
包老鸨在原地站了一下,便径直往县衙跑去,她就不信这鬼还能不怕衙门不成。
实在不成,她也可以让王班头带几个衙役去她楼里喝喝小酒。
县衙离着有些距离,她一路跑去,居然也没花多少功夫。
“你怎么来了?”王班头正好走出来,看着狼狈不堪的老相好说。
平时她可不会前来县衙找他,都是他去迎春楼与人亲热见面。
“出来有些着急,”包老鸨整理了一下容貌,“我这不是许久未见你来找我了么,想你了呗~”
王班头也没那么好打发,疑惑地看着她,“真不是有事找我解决?”
“是有点儿小事,楼里闹了点事情来,想请你带几个衙役去楼里坐一下。”
王班头摆摆手,“今日不成,县衙有事,今日不能随意外出。”
包老鸨着急问,“是何事啊?”
王班头本不想说,但见她眼尾都红了,一副着急的模样,心里到底不忍心,便解释道:
“还不是那府城的何队长,说是带了人去蛇村压根没寻到什么蛇,只寻到了一个新起的墓碑,正朝我们县令发难呢。”
县令肯定比一个府兵头头职位要大不少,奈何人家头顶是通判和知府,而且也确实是他们县令主动朝府城借了人,偏偏人借到了,却没有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