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已然见不到几个路人,米铺、杂货铺等店铺都关了门,而坐落在西街的迎春楼迎着夜色开始打开门做生意。
包老鸨穿得花红柳绿的,站在楼前面迎着一个又一个贵客。
月上中天,前来迎春楼寻欢作乐的客人差不多都已经进了楼,包老鸨懒洋洋地伸着腰走进去。
一楼有两个客人正在捉迷藏,捉到了人便搂上去一通揩油,耍高兴了便往楼里的姑娘哥儿身上塞点银子。
楼上的厢房里打得更是火热。
包老鸨巡视了一番,见一切和往日一样便放下了心,她又扭着水蛇腰回了自己的房间内休息起来。
蜡烛被吹灭,包老鸨便侧身躺在榻子上,盘算出今晚能得到的银子后,她便笑出了声。
她在这边搂着银子笑,明言却在破屋里抱着孩子哭。
这个对比她喜欢。
包老鸨翻了个身,心里实在是高兴,又坐起来点燃了蜡烛。
拿出酒杯来,独自小酌了几杯。
待酒意上头,喝到微微醺,包老鸨才放下手里的酒杯。
她用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才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床上休息,怀着喜悦的心情,包老鸨一下子就睡着了。
睡梦中,似乎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包老鸨不耐烦地挥了挥,“别烦,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
没过一会儿,又孜孜不倦地拍过来,包老鸨恼怒地睁开眼,“都说了,有什么事……”
屋子里只有她一人,窗户“啪”一声关掉。
“呼——”
一阵阴风吹来,将床幔吹得飘了起来,屋子里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