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乔岳他们仨就急吼吼回屋。
夏禾见他们回来,笑着问,“银子散完了?”
“没有,早上出门时我们在路上随意挑了个小乞丐问话,结果挑中的还就是慈幼院的小孩,那小子滑头得很,听到我们打听慈幼院的事情……说的都是假话。”
方初月说:“我们又去找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林阳县的慈幼院没了县衙的补助,又得罪了迎春楼的包老鸨,如今只剩下个空壳了,所以就先回来,今晚解决了迎春楼的事情,再将银子送去慈幼院。”
“这会不会太麻烦了?”
于是,夏禾又听了一耳包老鸨的事情,忍不住蹙眉,“那是该得惩治一番才行,不然慈幼院有了银子,他们也守不住。”
夏禾又说,“米粮虽然买不了很多,买上两担子应该也不成问题。”
正是因为他们是过路人,这米粮送了也就送了,两担子也引不起别人的注意来。
“行,晌午过后就去。”乔岳将乔小圆放下,乔小圆一下地就扑到夏禾怀里,举起手里的铜钱,“小爹,快看啊,师傅送我的铜钱哦。”
夏禾看着那枚铜钱,纳闷道:“哪个师傅给你的?”
“方才在门外遇到了初月那师傅,他吃了小圆的糖……这铜钱是他给了。”
夏禾:“……”头一回见有人偷吃糖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方初月解释道,“这是五帝钱,辟邪挡煞保平安用的,是好东西,小爹我们都有。”
能辟邪啊!
那确实是个好东西。
夏禾站起来,“那我现在就去找绳子串起来,戴起来,安心些。”
没过一会儿,四人脖子上就多了一个铜钱,乔岳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红绳下坠着一枚铜钱,还有一个精致的小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