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惠帝站在谢崇山身边,听到这话脸色也难看起来。
他才即位三年,就已经闹出了这么多事来,如今案桌上让他下罪己诏的奏折多如牛毛,他便是不想要受这种耻辱,才想听从国师的话。
若是当真如国师所说的那样,他都退让了,青阳道人也不能解决这事的话,那他势必要让着几人知道什么才叫雷霆之怒。
“自然……”
青阳子再次截住师弟的话,他目光平视着谢崇山说,“自然是有的。大夏之所以动荡,皆因有耗子在龙脉中作祟,只要将龙脉的耗子解决了,这事就解决了。”
“虽然贫道不知道国师大人用了什么法子,就能通过皇陵解决此事,但贫道觉得,这事与皇陵关系不大,国师你说呢?”
谢崇山笑了下,“皇陵本就与龙脉相辅相成,怎就没有关系,若是你们能尽快将龙脉的缺漏补全,也不至于到如今这般了,说到底,你们也不过在说空话”
“谁说的,我们已经……”
在谢崇山的目光下,平阳子又收回了话,憋得满脸通红。
青阳子倒没有说什么,他们此行的目的本来就不会为了拆穿国师的真面目的。
国师的内力深不可测,若真对上了,他们怕是连人家两招都接不过了。
今日目的已达成,只差……
青阳子看着文惠帝又说了一遍:“皇上,帝陵除了关乎龙脉,还关乎己身,还是要慎重才行。”
文惠帝正色起来,“道人此言极是。”
从乾清宫出来后,平阳子瞪了谢崇山一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邪道,这大夏都要毁在他手上了。
谢崇山笑着回看:“道人,是想与我论道吗?”
“哼!”就等着看吧,想必这几日他三师弟灵虚子已经找到龙脉出现的纰漏了。
只要再拖延些时间,问题就会迎刃而解,届时谢崇山想入皇陵也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