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已经提前给了一个五雷鼎和三个引雷阵旗过去,妖兽筑基的雷劫有了五雷鼎几乎就能安然无恙了,怎么也不该失败才是。
除非有人介入……
可是,气运之子已经被他抓起来了。
谢崇山抬头看着天空,越看这眉头蹙得越发厉害,紫微星的位置……
他又掐指算了算,然而就像之前那样,每回算到一半都会以失败告终。
这回也不例外。
谢崇山吐了一口血,从摘星楼上来。
旁边的宫殿是他的住所,只不过这住所虽是富丽堂皇,但瞧着十分压抑。
谢崇山往偏殿走去,里头的人听到动静,走出来一看,“国师……”而后将偏殿的门打开。
谢崇山问,“他没有异样吧?”
谢谦摇摇头,“瞧不出来异样,且没发现他身上有什么其他东西,也不知道他之前那些稀奇古怪的暗器是从哪里来的。”
谢崇山脸黑漆漆的,昂首阔步走了进去。
“林公子,今日还是没甚想说的么?”
林昊空站在窗台前,背影挺拔颀长,他没有回头,只回道:“我不知你想我说什么,我是傻了十余年,醒来后也确实得了点机缘,这事我已经重复许多遍了,你若是再问,我也是这种说法。”
“你若是因为矿场一事,想上达上去清随意,只不过不要再将我锁起来。”林昊空转头看向他,脚上的铁锁与地砖碰撞,发出清脆的拖拉声。
他目光锐利、愤怒,还有一丝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