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带一床,衣裳带几身,东西收拾妥当后,四家人一块儿吃了一顿饭。
田柱子拍拍乔岳的肩膀,“你放心,家里我给你看好。”
乔岳将其拉到一边,默默交给他一个信封,“等村子里来了一群奇怪的人后,他们走了你再拆开,若是没有,你就不用管。”
田柱子蹙眉,他就知道山子离开有些古怪,难道与矿场有关?
田柱子点头,“成,这信我会直接藏好。”
田柱子往怀里一探,手里又有一封信,“对了,方才你不在,全小尤知道你去云州,想让你帮着带信给他家里人,说是见不到就算了。”
“行。”乔岳接过信,全满酒楼的东家,若是见到了就给,见不到就算了。
田柱子又问,“你真没事吧?”
“真没事。”乔岳也拍拍他的肩膀,“若是我岳丈家有什么事情,就麻烦你照看一下了,平时不用多忙活。”
田柱子瞥了他一眼,“……”说这些外道的话,听起来怪别扭的。
翌日一早,天蒙蒙亮,村人已经陆陆续续从床上起来。
村头,田方周三家站在牛车前不断叮嘱他们要小心,乔岳坐在前头,应了好几声。见再不走,人是越来越多了,他赶紧赶着牛车往前走。
牛车一晃一晃,走在路上。
“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回来啊?”乔小圆方才与苗哥儿、梁归他们抱在一起哇哇哭,哭得那叫一个生离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