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在屋子里亮起,乔岳看了过去,只见方才入睡时还好好的人,这会儿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竟吓得脸色都白了,头发被冷汗打湿,黏在额角上。
乔岳抽了一张纸,给他擦了擦额角上的汗,又准备起身。
方初月一把拉住他,“不要。”神色慌张又茫然地看着他。
“好,不喝水,”乔岳立马坐回去,像是抱娃娃一样,将人整个抱在怀里,“和我说说梦到什么了?”
方初月紧紧地抱着,“我,我梦到村子里的人死了。”
“没事,梦都是反的。”
“不是,不是的,”方初月摇摇头,“这回不是做梦这么简单。”
乔岳身上的气息是滚烫的,带着淡淡的香味向他袭来,结实的臂膀禁锢着他,让整个人都安定下来。
方初月从未觉得梦境如此清晰,又如此令人恐惧害怕,他一点一点地说出来。
乔岳听完,脸色一沉,这听着却是不像梦。
倒像是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那个人参,你还记得在哪里挖的吗?”乔岳问。
“记得。”
乔岳将人放下,“那我们现在就去找找看。”
“好,”方初月又摇摇头,“还是等早上。”这会儿已经不急于这一时了,他不想被村子里起夜的人看见。
乔岳又把人抱住,点点头说,“好,没事,是不是梦还不一定呢,就算真的不是,那也只是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一切都来得及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