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小尤仔细扫过后点点头说,“真的很像,连着禾草的模样都一样。”
夏禾双目放着光,又问,“你在哪里见到的,那人长什么样?”
全小尤被吓了一跳。
“在云州,那人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看见过他在刻簪子,与这真的很像。”
一样难看。
全小尤不会记错的。
全小尤的家在安西那边,家里富饶,名下有酒楼食肆,店铺田地更是不少,然而父母死后,俩兄长用几张银票、一个铺子和二十亩地给他打发了。
全小尤争不过他们,族老也没人帮他。他对此自是不服气,但他俩兄长笑了他一通,说店铺给了他,他还不是败个精光。
全小尤索性将铺子和田地租赁出去,自己拿着银票准备大干一场,他带着货物和几个兄弟出门。
跑到半道时,就被劫道了,人连着货物直接被拉进山里。
全小尤以为自己这回死翘翘了,结果当晚山寨就被人攻破。
全小尤没死成,本人又心大,打听了一番就寻过去找到领头的那人道谢。
领头那人是云州通判的手下,府兵头头。
全小尤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找到恩人的家。当时恩人在雕刻簪子,见他好奇还让他看了看。
“所以我才一直看,觉得还挺稀奇的,隔着这么老远,还能瞧见两个极其相似的簪子。”全小尤觉得挺有缘分的。
一个在云州,一个在清水县,实在稀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