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爹你说什么?爹在哪里?”
乔岳被指甲掐得生痛却丝毫没有感觉,一盏早就熄灭黯淡的灯火被骤然点亮,他下意识往后看。
可小爹身后并没有他要找的那个人。
火苗又摇摇欲坠起来。
乔岳手一松,用草绳吊起来的鲜鱼拍在地上,尾巴动弹两下,就挺在那了。
夏禾恍若未觉,只一心沉浸在方才知道的消息中,“我、你……你爹他、……”
眼角闪着晶莹的泪光,猩红一片。
乔岳:“嗯,爹,爹他在哪里,小爹你怎么知道,还是谁看到了爹告诉你?”
两父子一个语无伦次,一个着急迫切,语速突突突起来,叫人看了都着急。
“相公,小爹,我们进屋慢慢说吧,先别着急。”方初月抱着乔小圆,蹲下来将草绳拿起来。
“好。”乔岳理智回归,将鱼拿过来,推着夏禾进屋。
俩人还未坐下,田六婶他们赶紧探出头来:“你们出去后,有俩人过来院子外问路顺便讨水喝……”
一个年约五旬的老汉,一个是瞧着二十来岁的样子,田六婶见了还以为这俩人是父子俩。
倒了水后,田六婶再一问,才知道原来那老汉名叫李大狗,年纪与她相仿,甚至比她还小一岁;一个也才二十,叫全小尤。
俩人还真不是父子,是矿山逃出来的矿工。
李大狗原是林庄的佃户,儿子就是挖矿石被滚落的矿石砸没的。昨日逃出来后,他悄悄回了一趟林庄,想要看看自家老婆子和儿媳、孙子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