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岳抱着乔小圆坐下,几盘菜大多只动了一些边边角角,瞧着根本没怎么吃。
他一拿起碗筷,方初月就夹了一筷子凉拌蕨菜到他碗里,“今天这蕨菜很嫩啊。”
“嗯,有一些是我在水潭边摘的,嫩着呢。”乔岳点头,将碗里的蕨菜吃光后,又夹了一块豇豆煎蛋。
豇豆被切得很碎,与蛋液搅和均匀,一块下锅煎。
豇豆煎蛋被煎得两面金黄,一口下去既有鸡蛋饼的厚实,又有豇豆的爽口清甜,乔岳吃了好几块才停手。
吃得半饱,乔岳就将矿场和乔兴盛的事情说出来。
乔小圆肚子鼓起来,见大家又在说些他听不懂的话,他站起来说,“小爹,我吃饱啦,先出去耍了。”
“哎好,就在院子里啊。”夏禾和乔小圆说。
等乔小圆出去后,夏禾眉头都皱起来,说道,“真是死得好。”
夏禾待人向来温和,内里却是个是非分明的,这会儿听到那对矿工父子的下场也忍不住拍手叫好。
他又说道,“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怎么这林地主的儿子傻了十几年,竟是个这种玩意儿。”
说得难听些,还不如一直当个傻子呢。
管事父子不是好东西,可后头的林家更是罪大恶极,本来他们还思疑着矿工的来历,没想到乔岳探查回来的消息竟是这般骇人听闻。
谁能想到和善的地主家背地里却在抓人去挖矿。
这种没有下限的行为实在叫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