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怎么会……”乔小梅手足无措地看着乔兴盛,眼泪夺眶而出,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乔兴盛咳嗽一声,将他这半年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
在林家的事他说得很简略,徐家和矿场的日子说得很具体,每日吃了什么有没有挨打都说出来。
乔小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哽咽道,“这林家真是胆大包天了,大哥你是秀才,有功名的他们都不怕。”
林家必然是不怕的。
乔兴盛在林家当账房的时候听到,县令没死的时候,林家想将苎麻地买下地契,都要偷摸着来,那会儿他还不知道为什么卖块地都得偷摸着。
今日他从山里出来路过苎麻地的时候,他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后头县令县尉死了,县丞接替上位,县里乱了好一阵,林昊空行事更是有恃无恐。
乔小梅啜泣了两下,泪眼汪汪地点头。
乔兴盛看着唯一为他哭泣的妹妹,觉得感动的同时又觉得心寒。
因为他的亲爹到如今,都没有问过他一句话。
屋子外,折回来且在偷听的乔岳同样在点头,原来是林家在私自挖矿啊。
田柱子对林家、林如婉等人的名字十分陌生,他听得一头雾水,只能听出是苎麻地附近有个矿,林家发现后抓了不少矿工去挖矿?
今日矿场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所以他们这些人才能跑出来。
田柱子突然侧身,看着前后脚从同一个方向过来的乔岳。
任谁被这么盯着,心里都毛毛的,乔岳回望过去:“?”
田柱子摸摸鼻子,只觉得自己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