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也是在场所有人最关心的。
第110章 你想太多了
乔兴盛见所有人都看着他,苦涩艰道,“我进城里后……被、被人掳去挖矿了,今日才从里头逃出来。”
乔兴盛说着又舔下干涩裂开的嘴唇,嗓子眼因为长时间未润泽过显得十分沙哑,像是用刨子在老树皮上来回磨擦的颗粒感。
“难怪你成如今这样,你知道是谁家干吗?”
乔兴盛顿了下,方摇头说不清楚,他们每日都被看守着,吃住都在矿山,日日还得挨打,乔兴盛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被鞭子鞭笞过的紫红色鞭痕。
“真是造孽啊这些人,”田六婶看了一些,忍不住骂了一句,又让田柱子倒了一碗水出来,“喝些水吧。”
乔兴盛低头看着碗里的澄澈的水,默然了一会儿,双手捧着碗,大口大口地汲取着碗里的水。
“瞧着可怜儿见的,喝个水都想喝那树枝露水一样……”
田柱子说,“娘,是琼脂玉露。”
“去去去,我管你那什么树枝露水,还是琼枝露水的。”
田六婶瞪了一眼拆台子的田柱子,“总之啊,那些天杀的黑矿场那些胆大包天了,好端端走在路上竟是连秀才都没放过。”
就是啊,乔兴盛去岁出门时,身形匀称,气质斐然,他们压根不敢多和乔兴盛说话,生怕自己说话难听,僭越了他们村子里唯一的秀才。
这才过了多久,竟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
若是此时让乔兴盛在村子里转悠一圈,怕是亲爹见了都不一定认识了吧。
当然,村人还不至于如此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