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矿工和旁边的小伙子面面相觑,方才发生了什么?
“你……”
“嘘……”
老矿工瞥了一眼刘管事那边,示意他不要说话。
小伙子正色起来,心里仍旧很好奇,怎么会这样,啊?是鬼?
但好像是好鬼。
心思流转,几人还是专心干自己的事情来。
乔岳见几人没事,也松了一口气,他才刚想到办法,别这个时候出事啊。
“笑什么笑!”给自己上了点药的刘管事破防怒骂,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
他没有对笑话自己的打手动手,反而是转身把鞭子捡起来,将水囊拿出来,拔开塞子,直接把水囊的水往鞭子上倒,水流顺着长鞭顺势而下。
淡淡的咸味在空气中漂浮。
我去!
乔岳脸色一凛,这贱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恶毒成这样。
拿着鸡毛当令箭,明明就是弱鸡还想当王。乔岳嘴角冷笑起来,别着急,等下有你受的。
刘管事执着鞭子,冷笑起来,“今日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说得很大声,脚步一下一下踩在地上,黑色的长鞭还在滴着水,滴答滴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