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胧,青山沉寂下来,似是猛兽于幽深的黑夜中蛰伏。
灯火一盏一盏熄灭,村人躺在床上,随着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停止,坠入美梦中。
忽然一阵急促洪亮的铜锣声从屋外响起,住在村头的人家纷纷从梦中惊醒,拍打旁边还在睡熟的的丈夫,“快起来,外头好像有事发生。”
李大虎翻了个身,睡得跟只死猪一样。
妇人见了来气,把人掐醒,李大虎睁开蒙眬的睡眼,“大半夜不睡觉发什么疯。”
妇人顾不上和他顶嘴,一边坐起来一边说,“外头有铜锣声,该是出事了。”
“我去看看,你别出去。”李大虎一听这话立马下床,披上衣服往外走。
甫一出门,李大虎就与李二牛迎面对上。
“二牛,外头发生没什么事了?”李大虎看着他光着脚从外头回来,赶紧问。
“好像是乔家那边遭贼了,我一会儿去看看。”李二牛跑回屋里,他鞋子还没穿,油灯还没拿呢。
面对他爹娘的询问时,李二牛只好又重复了一次。
李大虎将李二牛的话告知妻子,妇人听了很是气愤。
“怎么会遭贼啊,这该死的贼子怎么不去死。”
虽说她丈夫没能跟着乔岳他们混上半口肉,可是她那二叔子也是打猎队里的。
“应该是乔岳他们不在家,所以遭人惦记了,”李大虎说,“你先睡,我再去看看能不能和二弟一块搭把手。”
妇人点点头,但也没说立马就睡。
李二牛穿好鞋子,拿着油灯,在门口碰上他大哥,李二牛说,“大哥,你还是在家里,家里只小弟一人肯定不行,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