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是什么?”
方初月:“……”
他眼睛弯起,笑着问,“这苦竹笋要不要再泡一回?”
再泡一回的话,苦涩味还少一些,但吃起来也更好吃,最适宜用来炒腊肉。
乔岳看着他,不吭声。
“还是你想就这么吃,也行。”
乔岳见他想倒水,赶紧抓住木盆。
现在就把水倒了这笋得难吃到什么地步啊,乔岳连凉瓜都不爱吃,更不可能喜欢吃这个。
“别闹。”
声音带着磁性悦耳的低沉,方初月仿佛触电般,偏过头抓了一下耳朵。
有点麻了。
手腕的力道松开,方初月笑着用脸颊轻轻蹭了一下乔岳的肩膀。
下午没什么事做,乔岳跑去地里看了一下。去岁村里好些人都从他们这换了三斤谷种,刚够一亩地,种上一茬,下一茬的谷种就能全换了。
届时他们青山村,就不会再有饿肚子的事情发生了,就连大秦他们也能靠着两亩地生存下来。
乔岳见水线有些高,用锄头将田埂挖开,放了两刻钟的水才将缺口填回去。
他站在田埂边四下看了下,芒种过后,地里的秧苗刚栽进去,整个田野入目是成行成列、黄绿相间的色彩。
带着春末的绿意盎然与初夏的明媚暖和。
地里没甚事,乔岳又去菜地把成熟的豇豆摘下来,豇豆成熟后长上两日就老了,摘回去切碎煎成蛋饼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