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不会觉得今日那哥儿来找周小青做得十分出格?”
声音从耳畔传来,像是轻柔的风拂过。
一听这话,乔岳才反应过来,为何方才初月会是那个样子。
他倏地侧过身,一手支着脑袋。视线一寸一寸扫过旁边的哥儿。
方初月睡得笔直,手肘曲起放在胸前,眼睛闭起来,眼皮下的眼珠子却在滴溜溜地转,弯翘的睫毛颤抖起来。
乔岳看了两眼又躺了回去,打了个哈欠说,“是有些出格。”
这回轮到方初月坐起来,“可是他这样是为了……”
“他是为了自己以后能过好一点,他在努力,哪怕是被人嘲笑,”乔岳慢悠悠说,“出格不代表这就是错误的。”
乔岳顾不上那一点困意,“想过上好日子并不磕碜。”
以前初月家里穷,还老是受人欺负,他咬着牙和爹娘一块撑起家里。对于一个不大的孩子来说,他渴望有人能彻底改写家里的困境。
如果没人,那就他来。
要怎么做才能改写呢,在小初月的脑子里他只能想到嫁一门富裕的人家。
他打小这么想,长大了也那般做。
这也是乔岳最为他倾心的一点,不仅仅只是因为他的美貌。
“你不要觉得自己以前哪里不好。”说到底,他帮助李富文是真的,挟恩图报又怎么了。
“而且人的想法是会变的。你以前想去城里,现在未必会想。”
良久后,方初月说,“那还是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