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初月回到家后,沈哥儿已经从后山回来,田六婶在灶房里忙活,他在洗地皮菜。
见方初月把竹荪拿出来清洗,沈哥儿纠结了一瞬,开口问。
方初月转身拿出剪子,一边把竹荪的黑色的伞盖剪下来一边说,“把伞盖去掉,还有底部这里,若是还觉得有味道就把伞裙也去了。”
方初月把处理好的竹荪给他看,就剩下光光的一根杆子在上面。
“只剩这的话,竹荪用来煲汤是极其鲜美的。”
沈哥儿笑了下,原来是这样,难怪他之前连着伞盖一起住,不止黏黏糊糊的,还一股很奇怪的怪味,实在是吃不惯。
沈哥儿为表谢意,又问他要不要地皮菜。
方初月摆摆手,“不用,你吃吧,我晌午打算煮个汤。”他其实不是特别耐烦弄地皮菜。
地皮菜好吃归好吃,就是清洗起来特别烦人。
“好吧。”沈哥儿有些可惜。
处理完竹荪,方初月将其泡在海碗中,下了点盐下去泡着,而后又逐一把苦竹笋的顶部给掉。
坐在凳子上专心致志开始给竹笋剥皮。
就在此时,院子外熟悉的脚步声响起。
方初月一转头,就见乔岳蹲在他旁边,伸出手拿了一个苦竹笋开始去笋衣。
方初月将青白色的竹笋放在篮子里,问道:“去看得怎么样了?”
乔岳看了下,周遭虽然不少人,但乔小圆几个娃娃在一边跳格子,笑声十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