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鹅一身是血的回来,乔岳赶紧踩着鞋子跑出来,“怎么受伤了?”
乔小圆泪眼汪汪地蹲在旁边,小手压根不敢碰一下,问道,“大王,你痛不痛啊?”
大白鹅嘎嘎了两声,声音听着还挺有力的。
乔岳将大蓟拿出来,放进干净石臼里头,用石杵捣碎,而后直接糊在翅膀上的伤口上。
“不痛不痛,”乔小圆在旁边轻轻给呼了几下,又问,“大哥,这样大王就好了吗?”
翅膀上的伤口瞧着像是利器伤,伤口平整,好在不是特别深,乔岳点点头,“这伤口不深,止了血,过上几日结痂就好了。”
乔岳又看了一下,“应该没有别处受伤了吧?”
“没了,好像就翅膀那里。”方初月说,他在旁边看了许久,连鹅屁股都看了,大白鹅脖子上的血倒像是自己用嘴给糊上去的。
看着血红血红的,实则一点伤都没有。
夏禾打了一盆温水出来,庆幸道,“那就好,也不知道它打哪里弄成这样的。”
拧干毛巾,在大王的脖子上擦拭起来,羽毛上的血迹擦了几回便擦掉了。
大白鹅“虚弱”地屈膝卧在地上,任由乔岳他们围着自己看了又看,“嘎……”
确认只有翅膀上的伤口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乔岳抱着手臂,“现在可以交代你这伤口哪里来的了吧?”
大白鹅收回翅膀,鹅喙本能地想埋进左侧翅膀下,顿了一下,又头一转,埋到了右边翅膀。